第(3/3)页 个屁。 王盟前脚刚走,后脚换成坎肩喝完酒,哭嚎了。那动静,比王盟更甚。 肌肉硬邦邦地上演了一出猛男哭泣。 “现在怎么办?怎么办啊啊啊啊——” 坎肩哀嚎也就算了,他随机找人,把着人肩膀疯狂摇晃。 吴峫满脸黑线,再一次拨电话。 “二叔,这人脑子废掉了,成了尖叫鸡,你帮我送他去西伯利亚挖土豆吧。” 吴二白:? 他疑惑地问:“你喝多了?还是什么....大冒险游戏输了?” “都不是。” 吴峫拧了拧眉,没有解释,只说将人送走,越远越好。 等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熟睡的坎肩就被五花大绑,扔到了车上。 在这之后,張海客他们三个陆续消失了,连声招呼都没打。 这也很正常,张家人向来神出鬼没,或许除了他们族长,大概没有人能摸清楚他们的行踪。 在霍秀秀也请辞后,雨村就剩下了嫩牛五方。在本该热闹的节日里,如今却只剩满目冷清。 “现在怎么办?” 黑瞎子问着其他人,伸手想拿起酒杯,手却抓了个空,他顿了顿,很快恢复正常,拿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 只不过他这个失误,还是被桌上其他人注意到了。 解雨臣皱眉:“你的眼睛....” “恶化了。” 这句话说的很平静。 黑瞎子笑笑,手指摩挲着刀背,一脸无所谓,“这就是隐瞒的报应吧,挺好的,看不见她的眼睛,不如不要了。” 其他人闻言,心中暗暗震惊。 他们知道黑瞎子多重视他的眼睛,表面上吊儿郎当,满不在乎,实际上在背地里为此付出过很多时间、金钱和精力。 现如今,这种悄然的改变,已经深入他们的骨髓,成了一个既定的事实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