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想必胡氏也法接受自己的红杏出墙,之所以让齐墨戴上那个银色面具,是觉得作为她的儿子,齐墨没脸见人吗? 钟青叶的双手意识的紧握,牙关咯吱作响,恨恨的着眼前这个朴素的墓碑,突然觉得比恶心。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的母亲,自己做了事情却要牵连到自己的孩子身上?有这样做母亲的吗?! 傅彦静静的着她脸上变化的情绪,等了好一会才平静道:“之后的事情,关乎到皇上、莲姑娘和睿王爷三个人,你还要听下去吗?” 钟青叶狠狠的扭过头来,“听!我为什么不听?!这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!” 自然,在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钟青叶眼里,胡氏做的事情根本可厚非,她也法理解胡氏为什么要对自己和齐墨如此的妄自菲薄,这就是年代和思维的差异,在这些古人眼大逆不道的事情,在钟青叶起来就理所当然的多。 从她的世界观起来,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先帝一个人的错,强抢了别人也就算了,居然还不好好对待别人,既然他情,胡氏又何必有义? 若当年的事情换在钟青叶身上,她绝对不会走,反而会忍辱负重的留下来,不把他的后宫搅得乌烟瘴气鸡犬不宁绝不罢休,所有对不起她的人统统没有好下场! 这就是钟青叶和胡氏的差别,后者不是不怨,只是没有能力支撑她去怨恨,而钟青叶,她若一狠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! 大概是钟青叶在想这些的时候,眉宇间自然而然多出了一抹戾气,傅彦颇有些惊讶的着,摇了摇头,突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道:“这世上很多事情,在很多时候都是法控制的,回想起来,也只能悲叹一个‘孽’,该来的总会来,谁也逃不了。” 他说这话的表情极是悲切,钟青叶不太懂他的神色,也听不懂他说这话的感慨,只是催促他继续说下来,傅彦摇了摇头,继续道。 时间缓缓流动,一眨眼就过了十多年,胡氏被囚禁在那个孤院里,除了押她的士兵和每日三次送食的人员外,几乎见不到任何外人,而齐墨,也在宫内人的白眼和讽刺下一点点长大。 因为他母亲的原因,先帝一直不喜欢他,再加上其他人的冷眼对待,塑造了齐墨不苟言笑的冷漠性子,这样的日子一直延续到他开始上学堂的时候。 学堂是齐墨开始发亮的第一步,他的天资很高,很多其他人要学上三五遍的知识他只需要一遍就能领悟,并且还可以举一反三,很受教书先生的赏识,很快便和当时皇后的亲生儿子、被称为所有皇子最聪明的齐穆相抗衡。 先帝一直到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这个儿子,见他实在聪明便稍微注意了一下,不料却引来皇后的不安,担心齐墨会抢了她亲生儿子的地位,从而引发了一场勾心斗角的宫廷暗斗。 那一段事情是什么时刻开始又是什么时候结束的,傅彦也不是很清楚,总之齐墨是好端端的活到了现在,而皇后,在先帝驾崩之前就辜暴毙了。 齐穆比齐墨大四岁,继承了他父皇的爱好,有事没事喜欢微服出宫,十九岁那一年,他在一个湖边小镇里邂逅了莲姑娘,一见倾心之下,堕入了情。 钟青叶原以为以齐穆的长相学识定是一举俘获了莲姑娘的心,但是傅彦却脸色阴靡的摇头,说一开始的时候,莲姑娘其实并不喜欢齐穆,她心有着另外一个人。 这个人不是别人,恰恰是那一年出宫办事与她偶遇之时出手相助的齐墨! 钟青叶听到这里,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,很多事情突然浮上了脑海,这个时候,她突然就明白齐穆传给她的纸条上,为什么写着和齐墨有关了。 傅彦也停下了口的话,一动不动的着她。 许久,钟青叶才眯着眼睛喃喃的道:“那个时候,齐墨喜欢她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