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同为男人,有什么紧要的,他都会放在自己最私密,最常待的地方。 那疯子多半也不例外。 进门自然也看到了书房里那些堆积如山的“生辰礼”,赫连𬸚轻嗤,准备的倒是齐全。 再往里走,踏入卧房。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,赫连𬸚一眼就看到了床榻上那个人形轮廓的隆起。 人都没在,床上是什么玩意儿?还专门盖着? 跟宁姮的反应几乎如出一辙,赫连𬸚心头疑窦更甚,大步上前,毫不犹豫地一把掀开了被子—— 然后这位见惯沙场血腥、执掌生杀予夺的帝王,僵在了原地,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 这瞬间,饶是赫连𬸚,也觉得自己词穷了。 一股难以言喻的,混合着震怒、荒谬、恶心的复杂情绪,瞬间冲上头顶。 赫连𬸚那幽深黑眸在黑暗中迸发出骇人的厉光,仿佛要穿透这虚假的皮囊,将制作它的人碎尸万段。 这个疯子!彻头彻尾、无可救药的疯子! 稍微动动脑子,都能知道他私下里制出这么个仿冒品,是存着何等龌龊不堪,亵渎至极的念头。 如果现在殷简就站在赫连𬸚面前,哪怕知道事后会让宁姮不开心,赫连𬸚也绝对会控制不住,狠狠揍他一顿。 打断他几根骨头都是轻的! 赫连𬸚黑着脸,将这个假人动作粗暴地扛到肩上,大步走到院子里。 他掏出火折子,就打算将这玩意儿付之一炬,烧个干净。 然而,就在火舌即将舔舐到假人衣角的那一刻,赫连𬸚的动作突然顿住了。 火光映照下,那张与宁姮一般无二,还描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庞,在跃动的光影中显得更加诡异,却也更加……栩栩如生。 这虽然是个假人,但毕竟是阿姮的模样,直接烧了,是不是……不太吉利? 万一沾染了什么晦气,或者对她本人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呢? 某皇帝陛下难得迷信了一回。 最后,赫连𬸚阴沉着脸,将假人囫囵塞进麻袋里,扎紧袋口。 趁着夜色,悄无声息地扛进了宫里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