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旁边的同僚点头,没在意。 年老考官走出值房,沿着廊道缓步前行。 他走得很慢,似乎是有些腰腿不便。 但在转过两个弯,确认无人跟随后,脚步立刻加快。 他穿过中庭,来到贡院大堂。 大堂宽敞,梁柱高耸,墙上挂着历代先贤画像。 一个个面容肃穆,俯视着来人。 年老考官走进大堂,却没有停留。 他绕到画像背后,那里有道虚掩着的小门。 推门进去,里面是间小室,只摆着一张方桌,两把椅子。 黄万鹤已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。 见年老考官进来,黄万鹤指了指对面: “坐。” 年老考官躬身行礼,这才坐下: “陈二苗,最近过得如何?” “小儿子学业如何?” 黄万鹤开口,语气温和,像在拉家常。 陈二苗连忙答道: “托侍郎的福,还算安稳。” “家里小子去年中了举,如今在国子监读书。若不是侍郎当年提携,他哪有今日。” 黄万鹤笑了笑: “那是他自己争气。” 他端起桌上茶壶,给陈二苗倒了杯茶。 陈二苗双手接过,没敢喝。 黄万鹤看着他,缓缓说道: “这次会试,你会负责丁字舍策论和文赋的初审。” “丁三号的卷子,你看仔细点。” 陈二苗一愣,背心有些发凉,试探着问道: “侍郎的意思是……” 黄万鹤端起茶盏,吹了吹浮沫: “若是卷子里有什么差错,千万不要放过。” 他说得很慢,每个字都清晰。 陈二苗脸色变了,握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。 他瞬间明白了黄万鹤话里的意思。 “侍郎……” 陈二苗喉咙发干。 “若是,若是他没有差错呢?” 黄万鹤抬眼看他,眼神平静: “没有差错,就想办法让他有差错,万劫不复的差错。” 陈二苗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 黄万鹤放下茶盏,开口说道: “我没记错的话,你儿子今年三十有一,考了不少次才通过乡试吧。” “现在是不是还没有学习御射?这样的话想考会试估计有难度。” 陈二苗浑身一僵: “是,还没开始准备呢。” 黄万鹤接着说道: “这件事你办好了,他就不用准备了,我保他明年外放个县令。” 第(2/3)页